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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部就班的日子又过了二十天，眼见得就到了腊月二十八，逍遥教那边却仍然没有一丝好消息传来，云姝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焦虑，行事间就带出了几分焦躁和心不在焉来。
待云姝第三次把棋子下在了禁入点之后，欧阳榕索性停了手，笑道：“教主的心不静，今日就下到这里吧。属下刚好向教主禀报一下这些天施粥的情况。”
云姝歉然一笑，道：“让大长老见笑了，是施粥时出了什么状况吗？”
欧阳榕答道：“倒没出状况，只是灾民数量太多，虽然各府都有施粥，却也只能勉强维持着饿不死人的分量，根本保证不了温饱。再有就是定北侯李家以霉米煮粥被人揭发，反落了个假仁假义的名声。”
欧阳榕总共说了两件事，从表面上看似乎都简单明了，然而却又似乎藏有深意。云姝听了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下意识的细细思索起来。
前者是受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所限，致使百姓手中既没有多少余粮也没有多少闲钱，一旦交通为大雪所阻，粮价上涨，就会有不少人家断粮。
然而朝廷既不能大幅提高粮食的产量，也不能强迫封建士大夫阶层拿出他们全部的余粮来救济灾民。
就算是她这个现代人，能想到的办法也不过是灾难过后兴修水利尽量提高一些产量和找些玉米、红薯、高粱之类的高产作物推广，好让百姓手中都有些余粮。
后者却多少带给了她一些警醒作用。她不相信堂堂定北侯既然都决定施粥了还会吝啬好米和霉米的那点差价，想必是具体办事之人阳奉阴违、欺上瞒下了。
然而调换米粮这件事动静不小，若是没有上层某些主子的默许，单凭几个管事恐怕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看来自己不能再一直做甩手掌柜了，必要的监察机制也要建立起来。
看她柳眉紧蹙、沉默不语，欧阳榕忙道：“教主不用担心，眼下雪已经停了，等过了年天气回暖，各地商号流通起来就会渐渐好转，白祭司和属下每日轮流着去粥棚看看，不会生事的。”
云姝点点头，问道：“咱们芳华教下属都有哪些商号和田庄？”
欧阳榕笑道：“在咱们最辉煌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座城中都有咱们的商号，田庄则主要是在开国初期御赐的，后来虽然也置办了几处，却都不甚大。”
“只是后来教中出了变故，田产没有受损，商号却陆续关了不少，如今只在京城、庐州府、长沙府、长安府和兰州府还有共计二十七家商号，主要经营米粮、布匹、药材、客栈等生意。另外扬州府还有一家经营字画文玩的铺子。”
云姝又问道：“历年来的效益如何？”当日查账时时间紧迫，负责查账的邹恒也只做出了与教内例行事务相关的统计数据，对于各地商铺田产的经营情况并没有涉及；而欧阳榕先前给她讲解的侧重点也只在经营理念上，并没有系统的介绍这些具体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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