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眸光微闪,笑问道:“教主可是担心季少侠是他人所扮?”
云姝点头道:“不错,一方面的确有此担心,另一方面也是想了解一下易容术到底是如何把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甚至到了连至亲都分辨不出来的地步的。”
白金略一思索,才道:“教主请放心,当日属下曾与季少侠酣战一场,之后又结伴同行了月余,昨晚属下去见他时曾着意试探,可以确保不是他人所扮。”
云姝点点头,笑道:“有大祭司作保,我自是放心,只不知这易容术大祭司了解多少?”
白金看着她眸光中流露出的满满的求知欲,不由哑然一笑,道:“江湖中易容术常见,但要做到如教主所说那般连至亲都分辨不出来的地步却是不易,那就不仅要形似、更要神似了。”
“首先得对所扮之人非常熟悉,能把他的举手投足乃至一颦一笑都模仿的惟妙惟肖,然后才是利用易容术达到形似。”
“这种技艺自然也是不传之秘,据说并不是把整张□□往脸上糊,而是需要沿着面部的线条做细致微小的调整,易容之后从面皮上来看完全没有痕迹,只是具体如何操作却是不得而知了。”
云姝点点头,颇有些事后诸葛亮的说道:“也是奥,若是随随便便哪个人都能轻易易容成另一个人,那世上可不就乱套了,人与人之间岂不是再无半分信任可言?”
白金哑然失笑道:“教主所虑不错,所以这门技艺的传人不仅要天赋异禀,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能立身持正。”
云姝深以为然,云鹤冒充祁剑蝶搅得整个芳华教甚至朝堂都不得安宁,楚忆风假扮林玄参加科考把根本就不想出仕的林大人推上了仕途,如果他们想窃国呢?是不是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易容成皇帝然后再宣布传位于他们自己就行了?
云姝初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兵不血刃的化解永清帝和楚忆风之间矛盾的办法,只不过说起来有些不光彩罢了。
她强行收敛了思绪,不敢再如此大逆不道的胡思乱想。
确认了季华原的身份,云姝开始重视起云钰与他的关系来,以她过来人的经验,自然看出了云钰对季华原的爱慕,却没有看出季华原对云钰的心意。
还有那个不知是何背景的金家,也不知道云钰失踪后,四叔是怎么跟人家说的。
自己又该怎么做?是阻止云钰继续犯错、还是顺其自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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