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逃走不成?
石观音终于不能再镇定,虽然看不到脸,可她的声音中已无疑充满了怒火,“陆小凤!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小凤已站在地上,他的衣服当然还好好得穿着,石观音虽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卧房,却还是没来得及做什么的。
“我只是有些担心石夫人的身体。”陆小凤笑了,“沙漠里的夜冷得很,着凉就不好了。”
石观音突然也笑,她好像又不那么生气了,“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
“哦?”
“你在担心对不对?”石观音笑道,“你担心沈百终不忍心下手,也担心自己会被我迷住。”
陆小凤叹气,“夫人实在该去找张纸算算自己的年纪,你已可以做我们的长辈,我们怎么敢冒犯你?年纪大些的人往往都很庄重谦虚,可我看夫人却很有自信,实在是奇怪。”
陆小凤若存心去气一个人,还没有不成功的时候。
石观音不说话。
她已被气到说不出话来。
像她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提起她们的年纪,一个人不管有多美丽,终究还是要老去的,不管石观音用多么高深的内力保持青春,也绝不可能比得上真正的小姑娘。
陆小凤说出的这句话,就好像一把刀子扎在石观音身上,简直比世上最难听最恶毒的话还要令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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