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夏白正想着,不远的林子传来轻微的声响,她顿住步子,听着风里顺来的声音。
“你连爹妈都没有上什么学啊,不然跟你叔叔回家种地好了。”
“我听说种地还挺赚钱呢,不过你现在好像是在给人扛水泥?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扛水泥赚得多吗?”
“没钱上学就不要上学,连保护费都交不起,打你我都嫌手疼。”
听起来似乎是在合伙欺负人,夏白转身欲走,眼角一瞥就看到了站在三个男孩中间的少年。
是那个她见过一次的少年。
他此时仍然穿着那件洗的发白的衣服,沉默的听着那三个人的嘲笑,没有任何情绪,似乎被欺负的不是他一样。
他比那三个男孩子都高,如果不是那三个男孩子嘴里说的话,夏白或许以为他们是在玩闹。
因为他的表现太沉默了。
虞念洲视线放空的盯着某一点,听着那几个人日常惯例的问候,倏地他扭头看向林荫路中,就见枝叶茂密中伸展出来一角粉色的裙尾。
“跟你说话呢,东张西望什么!”
那几个男孩拉扯着少年的衣领把他拉过去,一边骂骂咧咧就开始要动手。
虞念洲没什么反应,他沉默的盯着脚前的土地。
夏白脚刚往前挪了一步,就听一声娇嫩的女童声音传来,“干什么呢你们,我告诉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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