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立即出声问:“你在哪?”
对方报了个餐厅名字。
“喔,”秦啸合上文件,眼中情绪晦暗不明,“他今晚过去跟人学做菜。”
那边的人似乎还有点遗憾:“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看他跟对面那个小帅哥很相熟的模样,人家长那么好看,这几分钟路过的服务员看他好几遍,竟然还主动学做菜,是为你学的吧?你艳福不浅啊。”
秦啸无声冷笑了一下,紧紧抓着手机说:“谢谢。”
沈翊桢跟Aaron聊了一会儿天,就当帮对方练习普通话,等餐厅营业结束,两人结伴去了后厨。
Aaron是餐厅老板的亲外甥,食材自然随便取用。沈翊桢担心步骤一时半刻记不住,就想了个好办法——录像。他正把镜头对着Aaron的手,手机忽然一黑,有电话打进来了。
是秦啸。沈翊桢不意外,如果按照之前的安排,如无意外,再怎么也该忙完回家了。
“喂?”沈翊桢开了外放,眼睛仍专注盯着Aaron的手。
秦啸微凉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在哪?”
沈翊桢怕解释麻烦,干脆扯了个谎:“在律所,怎么了?”
那边静了一会儿,秦啸的声音又响起,带着浓浓的质问意味:“你说的是真话?我朋友说在外面看到你了,难不成是看错了?”
沈翊桢抿紧了唇,他关掉外放,拍了拍Aaron肩膀:“你等我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沈翊桢出去之后,找了个避着风的角落靠着墙,嘲讽地勾起唇角:“我不在律所又怎么了?你朋友打电话给你什么意思啊,怀疑我外头有人?他跟你算朋友吗?算朋友的话怎么一点儿都不了解你,站在你的角度上怀疑我,他立得住脚吗?你是什么人他心里没数?”
秦啸冷笑一声:“你倒是跟我说说,我是什么人?”
沈翊桢语气也很呛:“你确定要听?那我可能说不出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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