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七点整,天边只剩下橘红的半轮太阳,地里的大豆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绿色转变为成熟的黄色。
她种的大豆并非种花家传统的豆子,是本地盛行的鹰嘴豆,只不过带着魔法养成和游戏附加属性,她种的豆子更像是杂交优选的品种,豆粒更饱满,收成也是原种鹰嘴豆产出的两倍左右。
今夜成熟的豆子有点多,凯尔西紧赶慢赶,甚至用上了魔法,终于在十点之前将豆子完全采摘脱壳完毕。粗略估算,亩产量应该在一百六十公斤左右,今晚成熟了八分地,一共二百五十六斤,分成十五份装成袋堆放在树屋内。
十点整,凯尔西准点倒下,然后又在清晨苏醒过来。
今天干了一个大早,凯尔西洗漱干净后,将十五包鹰嘴豆放进手腕上的魔法印记内,赶着五个人贩子开始玩贝鲁城赶去。她手里牵着一条绳子,五个人贩子捆成一排,坠在后面的凯尔西坐在魔法杖上。
贝鲁城距离凯尔西的瓦洛兰之地并不算太远,在正午太阳高照的时候,看见贝鲁城的城门。
欧式的石筑城墙巍峨高耸,城外是碧水青山,城内是人声鼎沸,手持武器的爱岗敬业士兵每个五米一隔地守在哨望楼上,保卫着城市地正常运转。
贝鲁城或许不是大波丽陶帝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却因靠着斯洛克帝国,有着边陲小镇难得一见的生机。成群结队的商旅点头致意交错而过,一队入城,一队出城;人流交谈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吆喝声,凯尔西一踏进城内,油然而生一种乡下人逛城市的滑稽感。
人贩子塞恩在贝鲁城颇具盛名,且因为手底下活不干净,不是贩人就是收租,许多人乍一眼看到他下意识是闭门锁户,第二眼才是惊叹他居然被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捆着往前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围观。
居住在城门周围的都是贫困户,对权势有着天然敬畏,何况又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什么来头,能不能将塞恩压死,万一压制不住塞恩东山再起……
绝大多数人明智地选择远远观望,不起眼地看两眼热闹就好,不至于被有可能起复的塞恩记住,只有一个担着水果摊子的大婶因为称果子躲闪不及,等反应过来时距离恶匪已经很近了。
大婶赶忙颤颤巍巍地担起水果摊子,就连果子滚落在地都来不及捡,没走两步就布裙绊倒在地。绑在最前面的塞恩用恶狠狠地眼神扫了她一眼,她就忍不住抱着头瑟缩起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因为恐惧抽噎起来道:
“大、大爷,饶命,这时节果子还没熟透,真的卖不出价格……前几天我那儿子才交了租子,如今一家五口都吃不饱饭了,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了……”
按照往常,在她说出没有钱的时候,这些大爷们赶马的猎鞭就会抽过来,绝望的大婶恐惧地死死地抱住脑袋蜷缩在地上,无声祈求着上帝让她受得伤轻一些,如果太重,她就没有办法起床赶明天的早摊卖果子,如果卖不出果子,她那个前几天刚被打瘫痪的儿子就会因为没有饭吃而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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