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随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铁了心要楼聿难堪:“我和陛下八岁就认识了,到现在,十四年,他能做到这个位置,我出了不少力的。”
楼聿眉头皱起。
严随又忽然闭了嘴:“慢走。”
翌日晚上,皇帝造访朝阳宫。
严随正在花园里逗弄小狗,起身恭迎。
齐渊一个跨步扶住他:“朕说过,无人时不必行礼,朕和你还像从前一样。”
“多谢陛下。”话是如此,他还是按规制行了礼。
朝阳宫是齐渊做太子时的居所,登基二十天以来,第一次回到此处。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齐渊忽而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从前,朕和你就在这里读书、练武,你总是学的比朕好,母后说朕不肯用心,还让你教我。”
严随:“陛下过谦。”
“倒不是过谦——朕只是觉得每次你赢了会开心,无意输赢。”齐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开心,那些皆不重要。”
严随有丝恍惚,他倒是不记得自己赢了之后有开心,于他而言,那些既是任务,也是给齐渊提供助力的必要手段,再难,他也会逼自己学好。
又听陛下道:“朕这几天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让你做朕的伴读,阿随觉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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