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今天穿了一身锦袍,懒洋洋靠着,倒像是出门玩乐的富贵公子。
闻言,他睁开微阖的双眼,笑着问:“什么其他人?”
严随一愣。
齐渊:“你以为还会有谁?还是你想见谁?”
此时,马车行至正街。
烟火之气从门帘飘进。
商贩吆喝、大人呵斥、小孩哭泣,期间还夹杂若隐若现的交谈以及街头市井独有的嘈杂。
这被严随期待了一夜的活色生香,集体被甩在车后。
仿佛凌空出现一双无形的手,在他脑壳上破开一个口子,认真的往里灌冰水,寒意瞬间蔓延全身,从天灵盖到脚底,完整透彻的僵住了。
动口时,嘴唇几乎粘在一起:“臣以为陛下……”
“哦,是朕让楼聿那样告诉你的。”齐渊转动着右手手腕上一串佛珠,漫不经心,“朕近来实在太累,不愿应付那些人,只想和阿随出来走走。”
严随一下全明白了。
庆贺酒的滋味还在舌尖,他就经历了从云端到深渊的跳跃,快的令人猝不及防。
齐渊大约是真的很累,靠着车座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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