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早已不知踪迹,偌大的朝阳宫只二人一狗并几盏伶仃的灯。
说来也奇怪,先前十几日,严随一人呆在屋里,看书逗狗吃东西,丝毫不觉无聊,今日多了个人,还是自小熟识的齐渊,心中竟然没来由的泛出一阵冷意。
齐渊还在对他解释:“番邦示好,朕刚刚继位,也不能不理会——你放心,朕没碰她们。”
他凑的近了些,着迷一般端详严随,“阿随,你知道吗,朕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朕做到了。”
严随朝后微仰,反被齐渊拉的更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听见齐渊逐渐粗重的呼吸,心下一僵。
齐渊用力搂住他:“阿随,以前你常常笑,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满意,告诉朕,嗯?”
冷汗扑了一身加一脑袋,浸润每一寸肌肤。
严随嘴唇直抖,直觉有什么即将发生。
这绝对不行。
情急之下,他喊道:“陛下,臣有话说!”
齐渊笑了一下,忽的伸手捂住他的嘴,手腕使劲,半拖半拽的将人往寝殿带。
宫人们早已消失无踪——即便有人在,又有谁敢跟当今皇帝对着干?
严随强笑道:“陛下,臣的房间不在此处。”这里是齐渊的寝殿,他的则在另一端。
齐渊飞来意味深长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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