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还来不及惊诧,御医也赶到了,诊脉结果和大夫一致。
御医更加谨慎些:“陛下的脉案御医所都有记档,陛下从未服用过安神药物,也没让人取过。”
太监还没冷却的汗又开始狂飙。
没有御医的允许,谁敢给天子吃安神药,还吃这么多,动静这么大都没醒!
再说,陛下的饭菜都是特制,谁能下进去药?
对了!
太监剧烈的晃了一下,昂首四顾,这才发现先前好心给他们出主意的男子不见了。
屋顶缺了几大块瓦,能容二人通过。
屋顶上的侍卫被打晕,人事不知。
最要命的是——
严随不见了。
严随没有立刻逃出京城,而是到城外的一处山洞。
为了让齐渊喝下了药的酒,他也喝了不少,神思恍惚的不行,他不断用针刺激手背才勉强保持清醒,骑上侍卫的马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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