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后宫那么多人,不是阿谀奉承就是心怀不轨,我谁都不能信,也谁都不敢信,再没有旁人能和你一般,了解我、支持我。”
齐渊微微探身,似乎是想抓他的手,被轻轻避开,他喝的有点多,并无察觉,仍在自顾自说着,“只有你,永远都是阿随,只要你在,我就不会是一个人。”
这种话,齐渊不止说过一次。
在他们刚刚长大的时候,在齐渊知道自己要争夺皇位的时候,在他刚刚登基的时候。
乃至现在。
严随轻轻摩挲着杯子,一会儿道:“陛下,派我做一些事吧。”
“你想做什么呢?”
其实有许多能做的,可细想,又都可有可无。
他这种人,居然无欲无求,似乎没人会信。
“像从前一样,或者派我到偏远的地方。”
大周国土的每寸土地都有皇上的人,有些地方太过偏远常年苦寒,油水稀少还没有实权,一般人都不乐意前往,而这些对严随来说都无关紧要。
从前流浪,后来受训,以及一次次殚精竭虑的执行任务,哪次不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这已经是严随所能想到的最两全的方法,既能避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又能寻得一丝自在。
如果齐渊能允,他也许可以不做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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