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很快,彼时严随刚走进皇宫距皇宫不远的一条小巷,身上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旧衣服。
肖威怕伤到他,直接上了迷药。
严随的第三次逃跑,再次以失败告终。
只是:“臣没想逃。”
这是他醒来见到齐渊后,说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是“参见陛下”。
齐渊这次没笑:“第一次朕放过你,也放过楼聿,给了你第二次机会;第二次你给朕下药,朕也不追究。阿随,你到底想跑多少次?”
严随:“臣只是想出去走走。”
“朕说过,你若是想出去,朕陪你一起。”齐渊重重抬起他的下巴,眼眸幽暗,“朕最近忙,确实忽略了你,可你若开口,朕会陪你一起去。”
严随不知如何解释。
齐渊有意让郭正告诉他楼聿的处境,一时为了试探楼聿,二来,怕也是对他的试探。
天牢位置特殊,和皇宫的守卫彼此独立,若他有心逃跑,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原本确是想借此机会,但在天牢见过楼聿后,他忽然改变了想法。
这次和上次出巡不同,他来不及计划,不能保证不牵连别人。
上次他用齐渊的身体为赌注已是侥幸,齐渊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他而心慈手软,无论是楼聿,朝阳宫的宫人还是谁,他都没资格让他们因为他而死在皇上的怒意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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