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太师走,他兴许活不过那个冬天;不答应,势必通过其他手段报答太师;
至于最后,更是没什么好想。
活了二十二年,可以说是很失败,可细细追究,竟然没有一件需要后悔的事。
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不枉此生呢?
严随扯了把杂草,随手编起小玩意来。
第二个草环完工时,清脆的铃铛声随风飘来。
白菜跑到身前,严随捏开铃铛一看,空了。
他拍拍白菜的脑袋:“乖,走,回去吃肉包。”
“汪汪汪!”
最后的心愿达成,严随本以为能松口气,岂料三天后就出了事。
朝阳宫内,祭祖方归的齐渊身着龙袍,一脸阴沉的低着头,问跪倒在地的严随:“此事,你有何要分辨的么?”
“陛下,臣身上的伤就是证据!”一旁男子仇恨的瞪着严随,恨不得将严随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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