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池同志厨艺远近闻名,但是一直没勇气自己开饭馆,退休后才觉得遗憾。那还是在一次酒后,无意中被他听到的。
池唐灵光一闪,如果父亲出去开个饭馆,那不但让父亲晚年不遗憾,家里也能日子好过。他们家祖传的手艺,可是很多都没亮出来呢!
正低头想着,外面一阵吵嚷声打断了池唐的思路。
池唐眉头微微皱起,他刚刚正想到关健的地方,结果现在被吵得灵感都散了。俊俏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满地朝着窗外瞥了一眼,前世养成的气势不自觉地展露出来。
他这一身气派,倒是唬了正朝这边看过来的池跃进一跳。这小子,怎么看着比他们厂长都有气势?
夏天天黑的晚,现在虽然八点多了,但还是有人都在外面乘凉聊天,再加上窗户都开着,所以听到外面吵架,院子里的人大多都出来了,池家人也不例外。
叉腰骂人的那个叫梁颖,搬进大院这几年,几乎和每一家都吵过,是这附近出了名的泼妇。
弱势一方是个叫关静的寡妇,丈夫张德死了好几年了。家里两孩子,女儿十来岁,还有个七八岁的儿子,生活很是艰难。
按理说这俩人吵不起来,因为关静与人为善,几乎没和人红过脸。
“怎么了怎么了?”院里一位年近大点的老太太开口,“大夏天的肝火旺,都少说两句吧。”
关静勤快本分,性格又好,大伙都是向着她的。
“少说?凭什么少说啊?一个寡妇还金贵上了,不能说?做的出来你就别怕寒碜。呸,臭不要脸的玩意!”说吧,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瓜子皮。
池唐打量了一下梁颖,这年代女性化妆简单,就是擦个面霜,涂个口红,这梁颖却还时髦地打着腮红,不过却将带着刻薄劲儿的高颧骨突出的更明显了。
“你别胡说八道冤枉人。”关静老实,被梁颖挤兑成这样也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脸颊已经气的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