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秀丽的男子不复在外人面前的冷漠,褪去了锋芒,反而显得脆弱。
对方的衣衫是湿的,贴在身上,描绘出美好的身线。
他脖颈纤细,线条优美,领口处露出了深深的锁骨,白皙肌肤覆盖在坚韧骨骼上,玉琢雪砌一般。
即使周福临低了头,陶青也眼尖地瞥见他的眼尾有一抹红痕,似乎哭过。
哭了?
“陶大夫。”
躲在安静地方发泄情绪,却被人撞见,周福临倏地起身,擦了擦脸。
他手里还拿过木柴,灰尘抹到了脸上,脏兮兮的,加上红红的眼眶,看上去十分可怜。
周福临对此浑然不觉,放下木柴,发现药好了,用两块布裹住手,将瓦罐端下来,结果因为心慌,又将手烫着了。
“嘶。”
罐子马上就要倒,陶青及时扶住,关心道:“没事吧?”
“还好。”手指只是略微被烫一下,不是很疼。
周福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真是废物,什么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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