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
她慢慢将脸埋于鹿言脖颈处,嗓音颤抖着:“你还是来了,你明明在意我,可就是不敢承认。”
鹿言的心一哽。
她感觉到她的侧颈处湿乎乎的。
酒后吐真言!可有时候醉酒也不仅仅只会吐真言,它会将一个人平常自认为的丑态尽情地表露出来。
就像萧澜,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哭。
“萧澜……”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侧头去主动吻一吻她。
吻去她的泪水,吻去她的难过。
“等拍完《等君归去来》我就回美国了。”萧澜突然说道。
“什么?”
鹿言没反应过来。
萧澜抬起头,抚摸她的脸颊,轻笑道:“我说我该回去了,说了最后一次打扰,就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鹿言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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