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凡讷讷地点了点头,有些手足无措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向属于自己的那张空着的办公桌。
他将背上的双肩包取下来靠着挡板放好,踌躇了一会儿,从里面摸出一包水果糖。
剧本毕竟是剧本,还是留给了他不少自由发挥的空间。
比如现在。
陆清凡抓了一把放在隔壁桌老师的桌上,面上带着点恭维的笑:“您好,我叫陆清凡,是新来的——”
他话说了一半,就被那人冷漠的眼神打断了。
那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女人,鼻梁上架着副金丝框眼睛,双目浑浊,法令纹凿刻在脸颊两侧,满脸的苦大仇深。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瞥了眼陆清凡,不接话也不理那把糖,伸手在面前的作业本上打了个刺眼的大叉。
陆清凡知难而退,转头去攻略另外几位同事,可回收到的不是白眼就是闭门羹。
就算在医院上班的时候有几个愿意摆架子的老医生,可人家也懂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
这群人未免也太不好相处了吧?
但糖发还是要发的,被甩脸色也得发,不然没被发到的更要跟他过不去。
况且这群同事里有没有隐藏超能力杀人狂还说不定。
陆清凡拖着沉重的脚步向离他最远的一张桌子走去,待看清埋头练习册后面的人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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