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鸣神神秘秘地点头:“对,每天睁眼躺着,不吃饭不睡觉,也不认人。他们都说咱学校不干净,可校长说什么也不同意请人做法事,嫌丢人。我想也是,都21世纪了,咱不信玄学那一套,你说对吧陆老师?”
陆清凡想起来那群把钉子户楼当据点的神经病,抽动着唇角笑了笑:“确实。”
关鸣满足了自己的分享欲,一脸得意:“这事儿学生有几个知道的,但还没来得及传出去就被约谈了。我呢,恰巧是老师们中的一个知情人,所以告诉你了,陆老师,我够意思吧?”
“太够意思了,”陆清凡说,“关老师,那几个孩子是哪个班的?”
关鸣蹙着眉想了一会儿:“二班,应该是二班,初二二班。”
他好像突然回过味儿,倏地蹦了起来,脑袋差点磕在楼梯间的门上:“陆老师,你不会是教——”
陆清凡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是啊,我教初二二班的。”
他就知道。
那群神经病肯定没安好心。
“没事,关老师,”陆清凡反过来安慰同事,“我们唯物主义者,不信玄学。”
关鸣干笑两声,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室:“喏,二班就在那边,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先走了,陆老师你......入职愉快啊。”
说罢,他跟被狼追的兔子一样撒丫子就跑,留给陆清凡一个惊恐的背影。
......倒也不必。
陆清凡叹了口气,整理了下衣领后慢慢向二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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