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过去了,行了一个僵硬的礼,腰就像一个弹簧似的,随时准备反弹回去。
“背挺直,屁/股微翘,手向上抬一点,这样才对,表情也换一下,你刚刚行礼简直完美,怎么现在就跟扛着袋大米似的,都快站不稳了。”柳师傅毫不客气的一一指出不对的地方,帮单芙调整,姿势是完美了,但跟刚刚那个礼总觉得差了许多似的,但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其他几人听见都笑了,叽叽喳喳的开始小声讨论,单芙觉得自己就像是班主任一样,上课时学生喜欢聊天,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打也不是说也不是,就很心塞。
“好了都给我停,你以为你们好到哪里去,两人一组相互行礼,各找差处,开始。”
单芙提着裙子小跑回去,第一次觉得大花瓶旁边的位置是那么的偏僻又是那么的安心。
柳绿靠了过来,按照排位,她们两个人是一组。
“你刚刚行礼我也看见了,和你在前面行的礼完全不一样,看着就像……就像……”柳绿挠了挠脖子,没想出什么怎么形容。
“是不是觉得就像是两个人行的礼一样?”单芙听的着急,帮她补全了剩余的话。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是怎么做到的,之前的那个你行的礼真好看,说不出来的好看。”
这把单芙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也没有啦,就是一般般好看,哈哈,不过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把诀窍交给你。”
“行个礼还有诀窍?”这不是姿势正确就可以吗。
“那当然,不然柳师傅偏偏不点别人的名,就点我的,说明我刚刚行礼不仅姿势标准,还看着好看。”
声音不大不小,坐在前面的柳师傅不怎么能听见,但是站在旁边的其他人还是可以听见个大概的,听说了有什么秘诀,挪着小碎步偷偷靠近,就怕别漏了哪个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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