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柳绿转头看向刘管事,“不知管事的过来有何事,我们姐妹从不惹事,干活也用心,不知是哪里惹怒了管事?”
单芙很意外,本以为小白兔的柳绿,竟然展现出大灰狼咄咄逼人的气势,若不是小脸蜡黄,眼圈乌青,看着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你们来楼里一直安安分分,的确没惹过什么事。”刘管事也不寒暄,看见没搜出什么东西,便张口说了一套说辞,“但是你们病了,病了就要治,我让人帮你们收拾收拾东西,送你们去大夫那治病去。”
“您这可不像是送我们去看大夫的样子。”单芙‘虚弱’的开口。
“我说是就是,动手。”
刘管事做了个动手的手势,几个肌肉大汉收到指令,两两上千,两人抬着单芙,两人抬着柳绿,还有一个人将床上被子一卷,宽大的床只剩下床架子,床边溅了几滴血迹也用被单擦了干净,抬着人的,抱着被子床单的,一趟人来到了后门出了门,又拐了几个弯,到了一个破庙里。
将人往地上一放,东西往怀里一扔,几个人又站在刘管事背后。
“也别怪我们,谁让你们没福气呢,沈妈妈的好药可不是谁有福气随随便便就受得了的,这铺盖就当送给你们了,不用谢,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们的生死,和我们春芳院毫不相干。”说着,刘管事从怀里掏出两张纸,对躺在地上的两人道,“这是你们的身契,也是沈妈妈心好,想让你们以自由身走,你们去了底下,下辈子也能投个好胎。”说完,带着人走了,留下单芙和柳绿依旧躺在地上。
外面冷风呼啸,吹动地上的枯叶,枯叶打着旋儿飞上天,又因为寒风的抛弃缓缓落地,静静的待在高墙一角。
而破庙内是满面红光的单芙和柳绿,两人相视一笑,柳绿笑得开心,单芙笑的伤感。
终于还是逃出来了,两人同时心想。
笑着笑着,单芙落下了泪。
柳绿不解,“我们都出来了,你还哭什么。”她用袖子帮单芙擦干净脸上的泪,结果泪珠无止境般越来越多,袖子湿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