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交好的官员,可没有一个姓江的。
“这难道是族里人寄过来的?”崔雅琴猜测道。
“这说不定……”江起贺皱着眉看着那个“江”字,愣是没想起来这是谁的笔迹,“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对对对,打开看看。”说着小心的将薄薄的信封打开。
先入眼的,是一张银票。
崔雅琴喜极而泣,“老爷,你看看,这是银票,你的病有救了,南儿也不用出去找活了,我们……”
江起贺并没有如夫人一般激动,他皱着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从崔雅琴手中拿过信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发现只有这一张银票。
“难道是老五家……”江起贺小声默念,又觉得不可能,虽说老五经常来他们家打秋风,但老五为人小气,实在是不像是能一口气拿出一百两银票的人。
就算他能拿得出来,老五媳妇也绝对不会同意。
“那能是谁……”
“管他是谁!”崔雅琴将银票捏在手里,看了又看,“送这封信的人,就是我们江家的恩人,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只有我们落了难,才知道谁是真心。”
左看右看,就是感觉看不腻。
江起贺感觉到一丝不对,族里那几个识字的字体他都认识,可这个“江”字,是一点也不熟悉。
“你说得对。”江起贺不再纠结,“送了这封信的人,就是我江家的恩人。”
“我这就把南儿给叫回来,在去叫一个大夫,把你的病给治好。”说完崔雅琴将银票折叠好,放进胸口拍了拍,就要出去,还没走出门,就听见后面声音。
“等会儿,你先去叫个大夫,这事先别告诉南儿,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他迟早都要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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