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呢？”
“一会儿去教室吃。”
校园静悄悄的，来得早得都是高三生，低着头行色匆匆，转眼就没入教学楼。
他们是班上来得最早的，喻子西看到对面高三教学楼的走廊上有不少走来走去背书的人，打了个哈欠：“好困，早起一天都难，下学期可怎么办呀？”没睡醒的声音软软的，听着像撒娇一样。
程之尧拿出卷子：“还行吧……要是每天都这样还挺开心的。”
喻子西震惊了，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不亏是学霸，这么自觉。”
程之尧笑了：“不是自觉，喜欢就自然去做了。”
看看人家这觉悟！喻子西唾弃了自己一下，从书包里拿出作业。
程之尧坐在他身边，先听他讲，把他歪掉的思路引到正确的地方来。
有人辅导确实不一样，喻子西不是不开窍的人，只不过思维比较直，转不过弯来，一旦点出方向，他就能很快想通。
“原来是这样啊？我一直想差了！”
“思路是对的，这个公式要这样转化一下，不然后面就没法做了。”
喻子西认认真真地把答案写上，看着漂亮的解题过程，十分有成就感，“没那么难嘛，我昨天怎么就做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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