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先别急,陈霆的手段您不是不知道。”徐天颐道。
“我不管他是什么手段,他就不该来祸害我们萌萌,明明有家庭,为什么偏要来、来伤害我们萌萌!”徐进展叹口气,“我们萌萌才二十出头,还有大把青春,现在被他毁的一干二净。”
徐天颐语塞,现在京城里议论纷纷,基本都是在嘲笑他们,可能还会传说成他们徐家妄图巴结陈氏,结果被原配打脸,真是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徐萌萌身为当事人,听着大厅里传来的谈话声,尽可能的缩着脖子,踮着脚,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她顺着楼梯从后面悄悄溜走。
她知道出了这种事,家里四周肯定都埋伏着记者,她不能从正门离开。
夜色朦胧,风吹过草丛,哗哗作响。
陈霆站在阳台上,单手执着红酒杯,就这么醉意醺醺的吹着夜风。
也不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他今晚上真的太累了,一杯酒下去,他竟然有了半分酒意。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
陈霆视若无睹那般继续站在阳台上,见着携着夜风一同扑面而来的寒意,他仰头一口将红酒一饮而尽。
他从来都只是想要好聚好散,也没有想过要逼得谁走投无路。
可是他错了,他的仁慈并不能让别人也同样仁慈回报。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一步错,步步错,以至于错了二十几年,他总算清醒了。
可惜,却迟了。
有的人早已堂而皇之的认为,这个家非她不可,哪怕玉石俱焚,她也只能是这个家里的唯一女主人。
“陈先生。”徐萌萌翻过了旁边的墙垣,稍显落魄的站在院子里,总算见到了那个对月自斟自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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