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鬼坛只是一个小分坛,虞天机也只抓筑基期的修士作为炉鼎,金丹以上的修士他是绝对不敢肖想的,而傅尘雪这两年来操控灵力和本命法器越来越顺手,自然是将虞天机压制得死死的。
虞天机修鬼道,又做尽伤天害理之事,早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傅尘雪不再做多余动作,直接带着薛玲珑现身,她眼神充满了厌恶和寒冷:“你的脸见不得人吗。”
说完这句话,傅尘雪的手指往下压,一阵强劲的灵风直击虞天机的眉心,那银铁面具被灵力绞得四分五裂——底下露出一张恐怖的脸,青筋血骨扭曲地攀在脸上,就连耳蜗里都爬满了蛊虫!
薛玲珑抓紧傅尘雪的衣袍,吐槽道:“……他真的见不得人,因为他好丑啊!”
虞天机看向面前的两个人,眼里露出深深的恐惧:“你们是谁?!”
能找来小千世界的人绝非普通人,这里地处荒凉,是他在几十年前发现的绝妙之处,按理来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别人是不可能发现的。
暮天寒泛着耀眼金光,傅尘雪并没有真正碰到玉箫,而是做了个“捏”的虚动作,暮天寒立刻化作金线,将虞天机捆了个结实。
丝丝金线就像数条首尾相连的猛蛇,越缠越紧,虞天机浮在半空中哀叫出声:“不知……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仙师,还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傅尘雪背着手,冷冷道:“听说你想医好容颜?”
虞天机看着傅尘雪,脸已经涨成了酱紫色,他艰难地说道:“虽然仙魔两立,但你我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这小千世界的宫殿是我一手建成……里面还有无数法宝和鬼奴,如果仙师需要……都请拿去,只要放过我……”
薛玲珑叉着腰,恨道:“这小千世界的一草一木皆有灵气,现在都被你吸干了,就连仙兽都不知所踪,你当御冰宗捡垃圾吗?”
听到御冰宗三个字,虞天机终于想起了什么,他目眦欲裂:“你、你们是御冰宗的人?!”
他只记得自己两年前想得到御冰宗凛冬峰的心法,甚至还骗了一个弟子来魔界,可那弟子要么被他当作炉鼎炼了,要么被他的属下丢下悬崖,早该死了,怎么还会有人寻来?
傅尘雪不答话,而是五指一握,将暮天寒收紧,虞天机的皮肉被勒出滴滴热血,砸在地上就像数朵妖冶的红花。傅尘雪看到鲜血的颜色,就想到自己当初见到柳长宁时,那双猩红可怜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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