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尘雪嗯了一声,顺手将桌上的烛灯熄灭,拍拍她的背:“睡吧。”
刚躺下半个时辰,傅尘雪便迷迷糊糊的了,谁知柳长宁并没有睡着,她翻来覆去地挠自己的皮肤,一刻都不停。傅尘雪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分,闭眼轻声问道:“长宁,怎么了?”
柳长宁叫她:“师尊,水沙草弄得我后背和前面都好痛,师尊……”
傅尘雪立刻起身,她掌心升起一小团灵力用来照明:“哪里痛?”
“后背,还有胳膊。”柳长宁趴下,“师尊,你帮我看一看。”
傅尘雪脑子里忽然想起马车上的事,她本来要解柳长宁衣服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有点犹豫,半天不动弹,想了一会儿,傅尘雪还是很尊重她的意愿:“长宁,为师可以解你的衣服吗?”
“嗯。”柳长宁将脸埋在枕头里,耳垂却粉得比谁都快。
傅尘雪将她的衣摆推上去,果然看见整个雪白的后背都红了,傅尘雪心疼道:“怎么能弄成这样?”
柳长宁吓坏了,以为自己的后背很丑陋,她连忙抱起自己的衣服:“师尊不要看了……”
“你不让为师看,为师怎么帮你治好?”傅尘雪将她拖回来,“你不要动伤口,越动越痛。”
柳长宁小心翼翼问道:“很难看吗?”
傅尘雪知道柳长宁其实很在意自己的样貌,她哄道:“不难看。”
的确不难看,就是红了一点儿,像是被人大力揉|搓过,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傅尘雪倒是见过池水中的荷花瓣,就是这般浅淡的粉红。
柳长宁这才放下心来,她抓紧傅尘雪的手:“师尊,可是我好麻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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