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蛊毒……柳长宁觉得整个乾坤袋里的蛊毒都可以让虞天机试一试。
柳长宁勾起唇角,把在脑海里构思过无数遍的动作尽数重复在虞天机的身上,她知道那人的眼中一定充满了惊恐,就像当初的自己。
“疼吗?”柳长宁的声音十分好听,可在虞天机的耳朵中却如同恶魔,他的双手和双腿都被傅尘雪卸了,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如同案板上的一条死鱼。
柳长宁听见那人凄惨的叫声,感受到鲜红滚烫的血滴在自己手上,她兴奋得浑身发颤。
这般折磨了他一会儿,柳长宁忽然停下手,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你知道游诀是怎么死的吗?”
虞天机胸腔瘪塌,大脑断片,他想了许久,才记起这是自己曾经的一个下属。
柳长宁手里握着短刃,她不紧不慢地割开虞天机肮脏的皮肤,轻声重复:“就像这样,我把他一寸一寸割开了……”
“他死之前,被我弄瞎了眼睛。”柳长宁柔声道,“他说他不知道魂婴七叶花在哪里,你知道吗。”
银针扎进虞天机的眉心,将他的神识锁住,柳长宁听见那人痛苦又凄惨的声音,终于得知魂婴七叶花在少清岛的秘境里。
“那你没价值了。”
柳长宁毫不犹豫地将刀捅进他的脖子里,鲜血顿时喷出来,像开了一地妖冶的红花。
柳长宁微微一笑。
师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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