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还是太弱了。
他运息疗着伤,胸口闷闷地疼。
如果是江潭月,这样一掌下来他现在还有救吗?
莫名其妙。柳徵云闭着眼笑了笑,牵动了唇角的伤,又是一顿呲牙咧嘴。
“尘姐,你说柳哥这是伤到脑子了?”
“……很有可能。”
“你说师尊……他什么意思啊?把柳哥伤得这么重,说话还那么……”
白延话音还没说完,便被羽尘捂住了嘴。
“祸从口出。”
“不是……这都不能问啊?”
羽尘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沉着脸摇了摇头。
她们都是被无量救下来的,都欠无量一条命。
可是救她们的初衷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难道会有人在被救之后去怀疑对方的用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