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徵云蹙了蹙眉,将猫放在案上,起身上前在涣清身边放了枚止咳丹。
涣清没有多问,直接将丹药服下,平复了一会儿,才微喘着道谢。
“在这边这么遭罪,怎么不与我们说?”
柳徵云没想到涣清的身体变得这样差了。
三千年前,他们还一道去过秦淮游玩,那时自己想去逛花楼,看看秦淮河的乐师和其它地方的有什么不一样,涣清还能追撵着他不让他去,说是于德有亏,耽误了修行之人的名声。
“左右都是要有人来的,不是我,便是其他兄弟,况且这里也没那么不好。”涣清微笑道。
他眉间有两道很深的褶皱,一抬眼就十分明显。
三千年了,自从涣清奉命接管鬼域,他们之间便再无往来。
不是柳徵云冷着他,而是涣清从未回过消息。
当时尚且年少,以为主镇一方是多么威风的事情,后来才知道鬼域就是个烂摊子。
涣清最初定是忙得无法开交,无暇顾及他的来信,至于后来……便是生分了。
柳徵云无声叹了口气,转身回去落了座。
这些年,他说忙,倒也未必。也经常去人间,看凡尘百态,消磨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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