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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柳徵云的声音很嘶哑,他记不清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开口说过话。
来者扑得太快了,他根本还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只是觉得身形隐约有些熟悉。
他被用力地抱着,却不觉得难以呼吸。
这个人疯狂得很克制。
“我说……先放开我,行不行?”
柳徵云很累了,他甚至没有推开这个人的力气。
这整整一万年来,他都挣扎在无休止的厮杀之中,那里面很黑,充斥着怨煞和鲜血。
他隐约记得他还有只猫。
如果太久不回去,它说不定就不认他了……
但他还是被困在这里一万年,整整一万年麻木的杀戮。
他的袍子沾满腥臭的污血,头发也干燥得像一把枯草,他浑身上下布满了或陈或新的伤疤,瞳孔里沉淀下诡谲的深红。
他被逼上了绝路,不得已吞噬了魍魉血池。
江潭月心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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