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会离开,一想到他会拒绝,冷漠自持的假面便轰然破碎。
这可能是万年无望等待的后遗症,也可能是自深深处的本性爆发。
但那些都不重要。江潭月一边解开柳徵云的腰封,一边沉默地想。
他只能是我的。
……
“在想怎么才能把你养胖。”
柳徵云笑了笑,松开了握在江潭月肩头的手,抽出左臂翻身坐了起来。
“麻了……”柳徵云甩了甩臂,略无奈地笑道,“跟你说了成亲前不能同房,你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还偷偷溜进来?”
江潭月缓缓地眨了下眼,没有说话。
“别想蒙混过关,再有下次我就……”
柳徵云套上外袍,却找不到腰封。
“就怎么样?”江潭月也坐起来,如瀑的墨发倾泄在单薄的青衫上,语气有些冷。
他从枕下拿出柳徵云的腰封,面无表情地递给了他。
柳徵云见状,简直哭笑不得,从江潭月手中接过腰封,一丝不苟地给自己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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