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还是单薄了些,到底好过几年前那副有些病态的躯体。
柳徵云红着耳根给他套上了雪白的内衫,再翻出一件绛红绣丝温襦给他穿好。
初次见面时柳徵云佩戴的青鸟飞鱼纹玉佩此时温顺地悬挂在江潭月的腰间,柳徵云俯身吻了吻他的唇,那处就绯红起来。
浓烈鲜明得不像话。
柳徵云仔细地帮他换了冬天的鞋袜,即使他知道江潭月根本不会着凉。
他只是想尽他所能,让江潭月舒服一些。
“是不是有些大。”
江潭月冷着脸无意识地搓捻着玉佩的流苏,看起来竟有一些紧张。
柳徵云轻轻抓住了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的衣裳,你穿起来自然是大了些。”
“但是很衬你。”柳徵云顿了顿,轻轻地笑起来,“潭月,你穿红色真好看,以后都穿给我看吧。”
江潭月闻言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地偏了偏视线,但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快又直视回来。
“不行。”
“我听说……喜服也是红色,我平日里穿多了,成亲时你就没那么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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