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血誓,不得动柳徵云一丝一毫。”
江潭月没有直视柳徵云的眼睛,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颤。
“江潭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要怎么听你说话?!”江潭月偏头看过去,眼神里是深深的暴虐。
“我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吗?你告诉我——换作你你能做得到理智吗?!”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冷又哑。
他从来没对柳徵云这样说过话。
柳徵云却只觉得心疼。
他一把将江潭月搂进怀里,身上无法愈合的伤口被压得生疼,他却只是紧咬着牙,轻轻地拍着江潭月绷成一根弦的背脊。
江潭月撑着墙,将腿缓缓地分跪在柳徵云的双腿之外,他眷恋地轻嗅着柳徵云的颈侧,像是在其中找到控制住自己的绳索。
“宝贝,听我的好不好,求你了。”
柳徵云任凭他急促地嗅着,语气甚至带上了哀恳,然而江潭月只是僵了僵,不为所动。
过了好一会儿,江潭月才缓缓从柳徵云身上起来,那一瞬间,柳徵云甚至无法从他封冻的双眸间看见自己的倒影。
“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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