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爹只能抱我,再让我看见你伸手要抱,别怪我不客气,听到没有?”
少年被他冰冷的声线吓得快哭了,忙抬眼望向柳徵云,却发现他现在满头黑线,神情亦是不好看。
柳徵云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头,转身向江潭月走去,最后单膝跪在榻上,倾身捏住了江潭月的下颔。
“说什么呢?”
他肩宽腰瘦,这种姿势将江潭月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少年从后面只能看见江潭月铺垂在榻上的长发。
过了一会儿,柳徵云才起身走到少年身边,一边走一边用手帕轻拭着手指,少年向榻上望去,江潭月微微垂着头,如鸦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少年的犬耳动了动,能清晰地听见他微喘的呼吸。
“别乱看。”
柳徵云蹲下来,扳正了少年的脑袋,声音里是少有的严肃。
“爹……”
柳徵云无奈:“为什么叫我爹?”
那少年闻言默了默,像是对这个问题有些疑惑。
“好罢。那我换个问题——你是谁?”
“我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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