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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来得及思考,柳徵云便捂着胸口剧烈地战栗起来。
大红的喜袍被他泛白的指节狠狠攥得皱起,急促的痛呼一声一声地在江潭月耳边炸开,他上前一步把柳徵云抱进怀里,柳徵云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这一口咬得很深,江潭月闷哼了一声,往他后心输入着神力的手不着痕迹地抖了抖。
席间众人担忧地腾起了身,还没待上前察看情况,落神山结界便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
“大师兄成亲,怎的也不知会我一声?”
白延猝然回头:“……楚昭明?”
“我也想蹭杯喜酒啊。”他说着,捏紧了手中的物件,柳徵云便冷汗直冒地弓起了背,齿间渗出了鲜血。
那是江潭月的血。
他尝到了一股腥锈味,在颅内刺耳的轰鸣声中不太能看得清眼前的喜服和他垂下的墨发。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同床共枕数年的亲密爱人,一只从不向他伸爪的黏人猫咪。
他无法结印的道侣……
好像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是这样的姿势。他永远被江潭月护在怀里,非但自身难保,还要成为他唯一且致命的拖累。
柳徵云忍着彻骨难耐的折磨,伸手抚上了方才他重重咬伤的地方,微弱的神力从他指间溢出,艰难地抚平了那块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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