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徵云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可爱到了,倾身抱住了江潭月,耐心地给他顺了顺毛:“怪我怪我,没挑好时间,可是现在让客人等着不太合适吧?你说呢?”
“等着便等着。”
江潭月本是无心之言,落到柳徵云耳中便是另一种意思。
他猛地怔愣住了——怀里的人将等待说得那样理所当然,显然不是因为冷漠傲慢。
而是因为习以为常。
柳徵云如今对这些东西敏感得甚至有些病态,那场大梦的后遗症来势汹汹,让他避无可避。
“……怎么了?”
察觉到柳徵云不太对劲,江潭月缓缓从他怀里退出来,直视着他那双不断黯沉的桃花眼。
“没什么。”柳徵云低声回应,“……你想要吗?现在就可以,不用再等了。”
江潭月闻言却蹙了蹙眉:“哥哥,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柳徵云听见他这声哥哥,更是悲上心头。
他一声不吭地想要剥江潭月的外衫,江潭月任凭他动作,眼里却没有了热切。
“哥哥,你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他态度转变得这么突然,脸色也不太好,江潭月担心他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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