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忧看着柳徵云缓缓靠近的身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轻轻地向后退了一步。
柳徵云见状有些难办地笑了笑:“潭月……说好已经不生气了啊。”
江潭月闻言脸色却更冷了:“我是说过,但你之后却越来越放肆了!”
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后颈,总觉得那里像是被柳徵云咬下了一块皮肉。
他今天内搭的青衫是不常穿的高襟样式,衣领边缘的雪白绷带透露着欲盖弥彰的印记。
柳徵云见状也有些后悔:“已经上过药了,你别一直去摸。”
他心疼地将江潭月抱进怀里,朝着他的颈侧轻轻吹气:“被咬疼了怎么也不把我推开?”
江潭月闻言却红透了脸:“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把你推开啊?”
他像是想起了一些过分炽热的画面,喉结不受控地滑了滑:“其实当时也没感觉到有多疼。”
柳徵云见状轻轻地笑了起来:“下次我要是再这样,就把我踢开,别惯着我了。”
“我也不想让你疼啊。”
江潭月唔了一声,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抬手抱紧了眼前这个平日里一套床上又是一套的人。
“我说过的吧——你在我这里永远可以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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