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阿缨,非我所愿。如今也算得自由之身,黄泉路远,不知还有没有机会重逢。”
“柳兄,迟来的恭贺连理,珍惜眼前人。”
柳徵云轻捻着薄薄的纸张,良久没有出声。
江潭月侧头盯着他半敛的长睫,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啄了一口。
“我想吃青梅糕。”
柳徵云蓦然回神,收起了那封信,用力地抱紧了江潭月。
谁料怀里的人却幽幽地冒了一句:“疼。”
柳徵云微怔,旋即紧张起来,用掌心摸了摸江潭月的小腹:“……还疼啊?”
江潭月顺着他轻揉的力度轻轻眯了眯眼,仰面靠在他肩上,偏头就贴到他的颈窝里。
他伸手覆上柳徵云的手背,气息萦绕在柳徵云的颈侧,冷冷的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嗔怪:“你太用力了。”
柳徵云从昨晚到现在,不知道说了多少句抱歉,然而该改的时候却还是没有改。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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