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月气倒:“……我要听的是这个吗?!”
“爹爹!你现在该说会带着父亲一起来,而且以后任何事不会再瞒着父亲!”
江离忧实在看不下去了,暗暗地给柳徵云传音道。
江潭月似有所觉地回头朝江离忧瞥了一眼,江离忧立刻乖乖坐好,一双大大的狗狗眼无辜地盯着他。
“……”
柳徵云伸手抚上他的后颈,用了些力带着他回过头来,垂首用前额抵住他的额头。
“你怎么净赶着和我一起吃苦?”
江潭月微仰着注视他,像是觉得有些荒谬:“和你一起,又怎么会觉得苦?”
他说得理所当然,涣清闻言也侧头望了蘼芜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不必言明的微笑。
他和江潭月是一类人。
疯狂又胆怯,不在乎苦乐安危,不在乎难易好坏,不在乎除了某个人之外一切的一切。
这样的人注定是过得最悲哀、最容易受伤的一类人,至于他们,已经是命运蹇涩之中的例外了。
***
因为江潭月已经同意的缘故,柳徵云不必等到晚间才前往鬼域。
只要没有别的什么事,他们都在落神山和鬼域两头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