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远远地看见过五条悟一次,留下的唯二记忆是那傲人的身高和奇怪的眼罩。
至于最强?抱歉,在下只是一个中途出家的半吊子咒术师,对此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我叹了一口气,掏出钥匙——今天很是幸运,祓除的过程中没有什么过于激烈的运动,钥匙还在原来的口袋里。
如果伊地知洁高答应了邀请,我就可以在居酒屋解决晚餐,也便可以借着聊天暂缓回到这栋建筑的时间,更可以用一两杯酒挑战自己可怜的酒量,这样,回来以后无论是睡眠或是呕吐,都能算是有了事做。
可惜,伊地知之后还有工作,于是我只能用自己的早早下班与他的加班加点做对比,摸着尚且健康的发际线感到不怎么厚道的安慰。
踏入房门,每一次呼吸,都是清冷寂寞的空气。在微凉的早春,这简直能让人的五脏六腑间结出细密的冰碴。
我曾想过,邀一只动物同居,用干净的食物和水以及温暖的居所,交换它驱赶屋内寂静的服务。
但我又担心自己会在某次任务中突然殒命,徒然辜负一条生命。
更恐慌,倘若自己侥幸不死,同居的伙伴必将先我而去。难以想象,以我这种脆弱的精神,到时将会如何哀痛。
于是我依旧独居,免去诸多顾虑烦恼。
我在房间里柔软的沙发上落座。
沙发侧前方的地面上有着明显的痕迹——曾有物长期存在于那里。但现在,那空无一物。
思维陷入诡异的麻木,想了好长时间,我才勉强回忆起,那曾经摆着一具陪伴了很长时光的人体模型。
现在,被我挂到二手网站上售出的它,应该已经站到了某个医学生的房间里去了吧。
同样一起度过了追求梦想的时光,为什么到现在你却还可以坚守着最初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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