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也憋着。
他越是如此，我就越是懊恼，我就该在白骨精那一劫的时候将他吞到肚子里，带着他远走高飞。
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变成人的模样，鼻尖还泛着红。
我怕他不记得我了。
猴子怔了怔：“小天，你瘦了。”
所有神仙都说我胖了，只有猴子每次见到我，就会说“瘦了”。
猴子叹了一口气，半透明的影子颤了颤，我赶紧将结界又设立了一层，担心他又散了。
“我已经回来了。”猴子轻声说道。
他的手穿过我的脸颊，穿过我的头发，最后停留在他的额间。
“你看，你挠的疤还在。”猴子像是在安慰我。
他额上的疤，是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留下的。
那时候，我还是一只无性别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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