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窗外本就萧条的冬景显得模糊了些。
许若月拿起手机,靠在病床上打开微信,消息争先恐后地弹了出来。
有问她问题的,也有请求许若月帮忙的,她挨个认真地回复。
门被推开,陈玉笑嘻嘻地走进来,脱下红色羽绒服,将保温桶放在她面前,“月月,看我今天带的是什么汤?“
她一边凑近端详了许若月几秒,煞有介事地评价,“不错,气色好了许多。”
许若月眉目间含着几丝无奈,语气绵柔,“其实我真没什么事。”
“得了得了,高烧三天还说没事。”陈玉打开保温瓶的盖子,鸡汤松茸的香味扑鼻,“我一直担心你醒来后人傻了。”
许若月抿唇柔软地微笑,拆开纸巾递给陈玉,“擦擦,头发都湿了。”
“你要是想要学历,去读个金融不比这强?李雨晗水了个硕士回国,得意的跟什么一样?”
陈玉把颇为嫌弃地拧着眉,“做实验进医院的,你是第一个。知道别人怎么传你吗?”
“传成什么样?”许若月顺着闺蜜的话问道。
她对此内心早已无波澜。并不是不在意,只是习惯之下,不愿意为无关的人多费心神。
“不说也罢,那些人不值得你上心。”陈玉越想便越火起,就知道欺负许若月温柔。
“其实她们说的也没错。”许若月从小学东西就慢,长大后兴趣放在别处,身边人会的、了解的许若月都做的不好。吃喝玩乐待人接物,她没一个能融入圈子。
而读书上学,目前为止亦是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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