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知道叫我处理一下啊。“许若月凑近看时,才发现这不起眼的伤口还有些骇人,“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苏时晏自小体弱多病,身体不好,再进了医院算什么?
她本来是想做好事,总不能把人越养越坏了。
只是几天前的苏宴虽然亦是清冷而沉默,但他身上的气质远不似如今这样寥落落寞,有种迷路没有归途的可怜来。
难道苏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能对他的打击如此之大?
许若月按着他的肩头,不容置喙地让人坐在了沙发上,连忙叮嘱道,“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找包扎的东西。”
她提着医药箱出来。
许若月蹲在苏时晏腿边,从最下层里找出棉签和药水,低头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擦过他的伤口。
她能感觉到手下人强撑克制的颤栗。
许若月差点忘了,苏时晏这种豪门贵公子,平时锦衣玉食哪里会做这些事情,就算被赶出了家门,一时半会也学不会。
许若月有些苦恼地皱着眉,想了想说道,“下次不会的事情就先放着,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我可以学。”苏时晏的神情十分认真,他抿着唇有些固执地强调道。
她把创可贴扶正贴好,在边缘处又按紧了下。
“地保启动,地保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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