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把她们摆在客厅,便可以明晃晃告诉苏时晏,他完全不用担心饿死这件事。
其实还想去教训一下夏封,但苏时晏应当不希望她知道这件事。
他不说,她就不知道。
算了。
许若月悄悄把门拉开一个缝,细微的阳光在客厅中映出空气里的粉尘,上下翻卷着浮动。
苏时晏趴在茶几上,细碎的黑色头发遮住他的眉眼,他像是睡了过去,阳光在发梢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许若月蹑手蹑脚地抱着羊毛绒毯子,站在他身后抖开,披在苏时晏的背上。
毯子不听话地顺着他的背向下滑,许若月揪住一角向上提,轻柔地按在苏时晏肩上。
他的肩膀削瘦,却有着难言的力量感。
苏时晏的睡眠质量不算太好,浅浅呼吸声里透出浓重的痛苦,眉头也紧密地蹙着。
许若月望着他毛绒绒的发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来轻轻按了按。
不像他浑身清冷难以接近,他的头发细软,手感也非常好。
许若月想起小时家里门前的白猫,又凶又狠,周围的猫都打不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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