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是用的时间太长,用时也没注意。
苏时晏额前碎发还滴着水,沿着脸侧滑下,就连睫毛也带了些湿气。
他眼里的碎冰融化了些,有些无措地望着许若月。
许是太凉,他捂着唇咳嗽了两声。
眼里水汽更重了些。
就像冬日雪山间起的雾凇,朦朦胧胧,冰冷中藏匿着别样的美景。
养苏时晏这些天,他倒是没怎么生病。但许若月没忘记,他的身体并不怎么好。
据传言所说,酷似性转版的林妹妹。
许若月有点着急,从他脖颈间扯过搭着的毛巾,然后盖在了苏时晏头上。
她的动作有点粗鲁,苏时晏本就松散的领口又敞开了些,像是恶魔造就的潘多拉墨盒,向她乘上无尽盛宴。
离得近了,刚洗完澡的潮湿感伴随着苏时晏身上本就浓重的雪松香气,清冽干净。
但太过浓郁,再干净的香也有点醉人。
无意间擦过他的皮肤,那淡淡的冷都显得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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