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你先坐着好不好?我去给你拿温度计。都烧成这样了多不舒服。”
许若月温声细语。她永远都像天边的云,柔软又温和,脾气好的不像话。
明明自己是小孩子,可对别人的语气又都像在哄小孩。
“把我当什么了?”
苏时晏蹙眉,有些不太开心,闷闷地问。
“嗯?”
许若月正蹲在茶几边上,把温度计找了出来。
苏时晏高烧得厉害,他平日很少生病。偶尔一场病便是难以抵抗,来势汹汹。
从头到脚都发软。
高大的影子向下拥了下来。
苏时晏扶着许若月的肩膀,半跪着摔在她身前。
许若月也被他推的摔倒了,她的双手撑在身后,苏时晏半跪在他身前,一只手支在许若月身后。
极尽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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