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裁判严词说:“谢牧骞,谁允许你擅自闯入比赛场上的?”
谢牧骞忧心于凤非非的伤势,轻声唤了声:“非非。”
见她轻轻眨了眨眼,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凤非非,对裁判长老道:“回长老的话,宗门明令禁止弟子之间不得互相残害,刚才若不是我护住凤非非,恐怕这一招下去她非死即残。”
裁判长老见谢牧骞反驳,怒道:“比试之间定有摩擦,这前几场比赛有哪个没受了重伤,若真是下了死手老夫不会拦着吗?”
本来众弟子就觉大师兄这冲上台救人之举不妥,现在又听裁判长老一番言论下来有理有据,更觉得谢牧骞对这女童偏心至极,皆在窃窃私语。
“我并无顶撞长老之意,也未觉长老没有尽到职责,只是凤师妹身子向来柔弱,旁人能抵挡的住,她定然不行。”
谢牧骞这话不禁惹来画梅翻着白眼,一阵腹诽。
凤非非承受不了伤,别人就承受的了吗,你这也太双标了。
他抱着人跳下比试场,然后不顾众人异样目光,抱着凤非非离开了。
原著这里,原主见到凤非非娇柔窝在心上人的怀中,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给凤非非戳几个洞,冲上前去把她撕碎了。
画梅却仿佛置身事外,淡然看着一切。
接下来的日子她还得被迫看比赛。
画梅被灵犀真人安排的这个裁判,也是个虚职,生怕她能惹是生非,三天比赛日光冷着脸坐在裁判席上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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