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观象风水,靠此为依据确定井口位置?”
“仙人别不信,这打井的风水学问可有讲究了,要求井不可正对屋口,不可与厨房挨得太近,还得是土质松软、干净,如若触了禁忌,则是会吸去这村中的财气与旺气的。”
谢牧骞细细回想着井口之位,基本是与他所说对得上的,道:“除此之外,我见这井口打于村长家正北之位,可有关联?”
“仙人懂得一些风水学,我给村打的这口井是东朝青山,西朝祠堂,北朝村长家,南朝路口,可谓三碧木星之象。按理来说将这井打了之后,应该是村中人丁兴旺,财源不断才对。”
男人对自己的风水知识十分自得,出了这种怪状也是颇为摸不着头脑,
谢牧骞沉思片刻,然后道:“多谢张先生告知,麻烦你了。”
男人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道:“仙人真是客气了。那个村长,我走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多装一些饼啊,下个村子路太远了。”
“.......”
夕阳微斜,晚霞洒在村落道路上。
即将入夜也不好继续调查,谢牧骞提议先歇一夜,明早时候去查看那些身体出现异常的村民。
村长家客房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剩下的弟子便被请到其他村民家中住下。
谢牧骞力排众议,拉着凤非非跟着自己,住在一间院落里,而画梅则是在另外一间院子里。
画梅乐得自己独拥一间院子,但面上还得装一装,作出一副不满的妒恨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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