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男馆消遣的基本多为女子,画梅站在门口瞧见一女子左拥右抱,调笑着众男子走进房间,也是大开眼界。
那衣裳大开,露出白皙胸膛,浓妆艳抹的男老鸨,一眼就识得站在门口画梅身上料子不是凡品,摇着脂粉扇子迎了过来笑道:“这位姑娘,头一次来我们这儿?”
画梅颔首道:“你们这儿,有什么服务吗?”
“哎哟,只要有钱我们这儿什么服务都有。”
画梅想了想,然后从储物戒中掏出一袋黄金道:“够不够?”
男老鸨瞧见金子,那是个眼冒金光,觉得画梅是个有钱金主儿,对着她的态度更加恭敬谄媚了。
“够够够,您这金子,够把我们馆里所有的公子叫上陪您都行,快来人,把这位姑娘邀去天字房。”
在一众龟奴的簇拥下,画梅进了天字房。
这妓|院里的天字房布置的奢靡华丽,珠帘为幕,冰丝为帐。
一张美人榻正卧罗纱画屏后,榻上设有青玉枕和檀香炉。
画梅在这榻上坐了一会儿,斟了一壶茶喝,没等一会儿就见老鸨领着一群公子来至房中。
老鸨殷勤道:“画姑娘,这都是我们馆中品相极好的,您瞅瞅要哪几个?”
透过画纱看去,花枝招展,打扮的跟个女子似的妖娆男人不要,剩下的就一个头牌和三位清秀公子。
老鸨见人选定了,就关上门让人好生伺候着。
“见过画姑娘,我姓华,画姑娘想要听筝吗?”这头牌面不敷粉,生得肌如凝脂,雌雄莫辨,一双妙眼凝视画梅,大大方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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