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了一下,画梅回头一看。
发现扯她衣角的是个脸上脏兮兮的女子,这女子骨架十分高大,身材也很壮实,若不是穿着女式衣裳,远看去都误以为是名男子。
但依稀可见其面容清秀,只是画梅不明白她此时泪眼朦胧,抓着自己的衣角是为何?
画梅有些疑惑,对这名女子道:“你有何事?”
却没想这名女子愈发泪眼摩挲着,哽咽着嗓子,声音也仿若被人捏着一般,难听刺耳对她道:“小姐,请你行行好,买下奴家吧。”
画梅瞧她膝下的黑字布告,原来是为卖身葬父。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府中侍女充足,也无须多加人手,画梅便给她一锭银子道:“不必卖身,你拿着这银子去埋葬你父亲吧。”
说罢刚走一步,衣角却又被扯住了,画梅蹙了蹙眉又回望过去。
女子却哭的涕泗纵流,看得画梅心惊胆战,道:“小姐真是个大善人,可,可是,奴家父亲还欠了赌债未还,这一锭银子完全不够。”
这就有些不依不饶了,可画梅瞧着这女子看起来还颇有眼缘,也没有出声驱赶或转身离去,将装满银子的荷包递给了她道:“可够了?”
她想着这一袋银子都能买下一座宅邸,应能填补这女子口中赌债。
却没想到自己刚走几步,腰部被人猛地抱住了,且这人双臂力量极大,死死钳住画梅腰部,差点没把她勒吐血。
结果又是这名女子,只见她哭哭啼啼,把眼泪和鼻涕都抹到画梅的腰带上道:“呜呜呜,小姐你对奴家实在太好了,奴家不要你的银两了,奴家就想跟着你一辈子。”
“你这人怎么得了银两,还赖上我家小姐了,快些松手,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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