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鸣见状,只能手一挥,将桌子上所有的银酒壶都收入储物戒中。
画梅刚把手上的这一壶干光,一摸桌子却发现空空如也,她耍着脾气蹙起柳眉道:“酒呢,我要喝酒!”
云无鸣只能坐下来,像哄小孩子一样对画梅轻声道:“不喝酒,不喝酒我就给你买糖葫芦吃怎么样?”
“糖葫芦......”画梅似乎是费劲脑袋才想起来糖葫芦是什么玩意儿,然后笑了起来道:“糖葫芦好吃,快去给我买。”
云无鸣无奈,瞧着画梅醉意深沉,仿佛随时都能一头栽倒在地上的样子实在不放心。
他运转魔力,只在几十息之内,冲出客栈往小贩怀里塞钱,拿走糖葫芦,再回到客栈房间之内。
画梅瞧他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开心笑了起来,从云无鸣手里拿起糖葫芦,大口吃了起来。
云无鸣见画梅终于肯安静下来,这才道:“师姐你心情不好吗?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喝酒?”
画梅正大快朵颐着,听了云无鸣的话,将还剩下两颗山楂的糖葫芦渐渐了下来,似乎恢复了正常道:“如果有人说你最终的归宿就是被别人杀死,你会怎么做?”
云无鸣愣怔了一下,他无法理解画梅怎么会有这样的心结。
于是道:“师姐,无须多想,无非就是几个心怀鬼胎的散修,见你根骨极好,心生嫉妒才会说出此言。”
画梅却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又道:“如果那个杀你的人,是你最亲近之人,最信任之人,你又会怎么做?”
说完,画梅便抬起头来,除了脸颊绯红,染上醉意之外,眼神却格外清醒,充斥着难以解开的忧郁与难过。
不知为何,云无鸣脑袋一痛,大片血红在他眼前炸开,心也跳的厉害,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好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